骁玺's profileMy Neverland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My Neverland

Photo 1 of 10
September 09

再次感受HSYLC(6)ending

    看到这么多朋友浏览这一系列关于HSYLC的文章,自己真的非常感激。开学一周了,忙疯了,才发现这一系列文章的终结篇没有发上来... 不过我想,不管大家在忙什么,有空也常联系哦。
                                                     第六章 我与领袖
    HSYLC的全称是Harvard Summit for Young Leaders in China,既然是和青年领袖培养有关的活动,对于一个连续两年以不同身份参与其中的我,有人不禁会问我与领袖的问题。
    从中学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非常积极地参加各方面活动锻炼自己,很多时候也是作为“挑头的”组织大家一起做事情。原因有两条,都很简单,一是因为我一直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让我义不容辞地想为大家做些什么。所以大家的每一点支持都把我向前推一小步,走得越前,得到的支持就越多,我也就越努力的希望让大家快乐,至少也要做出些成绩。第二呢,我有行动的习惯,一觉得一件事情用我的能力去做明显能做得更好,我就会去做。然而,一个人的能力中就有限,所以我会请求擅长的人帮助我。所以,多亏了大家的帮助,才有了我给大家带来的一些活动和活动中的快乐与感触。
    我不是什么领袖。我们都有这样的误解,其实英语里的Leader意思很广泛,只要你带领几个人一起做事,那你就是Leader,所以在英语里,什么球队队长,小组组长,班长这样的,都叫Leader。而中文的领袖那是一个具有很高的高度的词,要么你是政治上的领导者,要么你是商界的先锋,要么你是史诗的英雄,这才叫做领袖。
    有人说我是一个不错的Leader,说实话我别无所长。只是经历的事比别人稍微多一点,思路比别人稍微清楚一点,做事比别人稍微负责一点,也稍微比别人更能理解自己的组员,别无他耳。其实,我很看重做一名组员的经历,因为这样我可以给自己提供换位思考的空间,亲身体会一些东西。这样,我就能更好地明白团队内关系。我很喜欢和他们交流,我非常在乎他们在队伍中是否快乐充实。因为团队的成功并不是只靠团队的成绩,而还有我们在一起是否快乐。
    有人也会问,既然作为一名领导者,经验很重要,那么HSYLC把这么多“未来的领导者”放在一起,谁来领导?又如何获得经验呢?这也正是HSYLC锻炼大家的,给大家和哈佛的学生一起seminar,提供高质量的讲座,游戏,高密度的安排,以及今年的ATVenture。你只有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当,很有效率的生活,你的团队才会是一个有效率的团队。你自己对细节很注意,你的团队才会因为细节而取胜。只有你博采知识,知道得多,你的团队才会更有后劲。你的乐观开朗,成熟老练都会直接影响到你的团队,再加上你的经验和经历,能够帮助你的团队朝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前进。这也是我自己的经验。
    一个有过Leader经历的人在平常生活当中的感觉和大家在HSYLC中的感觉是差不多的,因为你不可能在你的生活中处处都是领导者。所以如何交流,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也是我们在HSYLC中锻炼的能力,也需要我们更多的实践。
    作为这一系列文章的总结,我想说,HSYLC锻炼培养了我们的英语交流能力,让我们有机会和世界顶尖的人物面对面,让我们和优秀的同龄人肩并肩,让我们学会去爱,并且锻炼我们的能力。这些都足以让我成为一个更完善的人,更好的Leader。更重要的是,这段经历是我以后生活的财富。两年里,在HSYLC里遇见的人,经历的事,相互交织在记忆里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一定会携起手,从小事做起,创造世界的美好未来,对吗?
    ps HSYLCer以后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都可以来联系我啊:)
September 02

再次感受HSYLC(5)

                                             第五章   爱的含蓄
    我是一个不太会爱的人,在生活中是这样,在HSYLC中也是这样。
    在生活中,我认为爱的目的是让被爱的人能更好的享受生活,获得快乐(而不是去享受你)。所以在我看来,爱是挺矛盾的一件事。既想非常关心和加入朋友们的生活,又怕占有朋友们太多他们的自己的生活。再加上我也比较shy,平时和朋友们在一起话题也比较少。所以有时能和朋友们在一起吃个饭、打场球,我就已经很满意了。我也会和比较要好的朋友开玩笑。但在朋友们有困难的时候,我会是第一个去提供帮助的人。
    在HSYLC,当我们去上海火车站接站的时候,我总是争着去接人,因为我知道去年被接时的感受--有一些怯生生。所以,我把HSYLC的排子举得很高,希望大家能第一时间看到。在车站附近的KFC里,给睡觉的同学盖上衣服,最后把他们接回复旦附中。
    在Seminar前后,我都会用英语和同学交流,帮助他们早一点进入状态,而可能你会觉得我另有原因。在写作课上我尽量我所学的最实用的写作技巧分享给大家,你可能会发现你不想知道,你可能只想这句话如何翻译成英文。在studybreak上,我总是想引起欢笑好让大家散去一天的劳累,你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压力。在宿舍楼下的门厅,每当我看见有人正在讨论新通知的内容,我都会上前去问他们有没有问题,很多人都会说暂时还没有。
    作为志愿者,我们都在用行动爱着并关心着这些孩子,尽管我们只比他们大2、3岁,可是,没有经历过独立生活的他们,太需要帮助了。
    而CA很难做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些精英孩子们往往不把你放在眼里,而知道你的实力以后往往又要试图证明他们比你厉害,而CA又要在这种情况下去帮助他们,去爱他们。有的时候他们淘气,拿你开玩笑;有的时候他们不高兴,冲你发点小牢骚。但这些很有意思,它把我带回了几年前,当时我们和他们一样。
    不过,在大多数时候,在HSYLC校园里,我不太会抬头和大家打招呼,每天会见到这么多人,不会少我一个吧... ...在大多数时候,我要保持严肃,虽然在努力的帮助,但实在不想流露出关心的心情。
    我在生活中也是这样,现在自问一句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吧。我很早就少与大家有共同语言,当别人总是提及电子游戏,去high,恋爱等等时,我总是有别的打算,我总是很忙。我也曾经试着去交流,可能是生活方式和想法实在是不同吧。渐渐的,我感觉有的交流会进入死胡同,有些习惯于严肃。所以我很少通过交流表达爱。
    但是,在HSYLC的交流中,我至少学到了一些东西。如果别人主动邀请你说话,也请你主动应答并主动加入说话并主动问问题回应。我在我的记录本上这样写道:“要珍惜别人对你的好(主动)。”当然对于我这样一个相对被动的交流者,希望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回南京的火车上,我接到了几条令我感动的短信。“你是我们最好的CA”,“我明年想来当CA就是因为你们,希望自己也可以像你们一样给别人那么多感动和温暖”。现在,仍然有一些学员和我保持着联系。
    我想,这是我们最大的欣慰。
August 29

再次感受HSYLC(4)

                                                      第四章    感受哈佛
    上一次是学员,聆听哈佛的教授讲座和学生的Seminar讨论。这一次是做CA,和哈佛学生直接交流,直接参与到这次活动的一些组织协调。哈佛是对我来说是很神圣的,而HSYLC使我真切感受了一次哈佛。
    我感受的只是皮毛,但感受得很真切。哈佛的徽章上写着拉丁文Veritas,真理。在这段日子里,我没有得到真理,却懂得了我们该如何走在获得真理的路上。
    首先哈佛的学生们思维敏捷,主动意识很强,尤其是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觉得有压力,而是各抒己见。其次他们也是美国文化中积极向上一面的代言人,都很乐观,随时准备笑。他们对专业的学习有很严谨。我这次的Seminar Leader,Jane,说话的语速就非常快,而思路也是非常的清晰。Charles,我去年当学员的时候就上过他的课,今年有幸和他一起做ATVenture的评委,我看到他对于各个组的纪录要点鲜明,他边听边记,十分有效率。他的纪录不用做修改就是一份报告。哈佛学生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我前面也提到过所有的国内大学生志愿者和哈佛的学生一起听了一堂哈佛商学院老师的案例分析课。我很有感触。课上,教授说的话真的比较少,而从教授少有的几句话里就知道他的水平有多高。他时而和发言同学做一个小辩论,看看同学对问题思考是否完善,而这时,哈佛的学生一点也不害怕,颇有要把教授驳倒的架势。教授每个总结性的陈述无论是后如何推敲都是那么的精确。教授还十分鼓励同学之间的辩论。他常引用一个同学先前提出的观点和新提出的观点作对比,从而对后一个观点的提出者提问。
    我旁边坐的学生是Robbert,他几乎成了课堂的主宰,提出了很多的观点。在我来看,他说的很多观点要么是很浅显的,要么就是十分有待商榷。当他提出比较偏狭的观点时,教授都是先承认观点,并把它和已经被确认的观点在黑板上写在一起,并且告诉大家我们先假设情况是这样,然后继续让其他同学说话。我在Robbert的带动下,我也参与讨论,提出了主人公在人际关系上的优势,教授同样向我提了问题,我也用事例进行了回答,得到了教授的肯定。
    相比,中国的老师和教授是课堂上的绝对领导。我们的学生在课堂上主动权太少,所以我们的学生缺乏锻炼,长久以来想问题和表达问题的能力就不强,思路就会混乱,反应时间也比较长。我们养成了被动的习惯,不太喜欢分享自己的观点,哪怕是最浅显的观点,而且害怕自己的观点说出后被老师否认。因此我们对老师的依赖比较严重。我们的老师还是传统意义上的教书之人,而不是知识的“接生婆”。
    在此,我不禁回到真理的问题,真理是什么?又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可是没有清晰地思考,勇敢的表达,就一定找不到她。如果观点错了或者有偏见,我们就该想想这观点真的错了吗?世界上有绝对的错与对吗?没有!那为什么不留出一个思考的余地,完善的余地呢? 提出的观点本来就不应该被一下反对,而应该与其他的观点进行碰撞,证明假设,吸取经验教训,这样才能走上真理之路的光明大道。                
    可是,哈佛的学生也是学生,也是年轻人。他们也睡觉睡过头,谈恋爱,也很像当然,有时也无所事事。可有时也很high,别看他们平时很斯文,音乐一响起来人人会跳舞。
    我想,我们中国学生的优势在于我们的艰苦朴素环境下熏陶出来的工作精神,以及对于具体问题处理的能力。
 
August 27

再次感受HSYLC(2)(3)

     我已经把一些照片传到相册里去了,大家可以去瞄一眼哦:)                                          
 
                                        第二章   偶遇,人物篇
    又遇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去年当学生今年还当学生的(亦天,bluesky),有去年当学生今年当CA的(Bessie, Charlie,卞超,Roland,我...),有去年也来过今年又来的Havard学生(Charles),用bluesky的一句话说:“就像回到老家的感觉一样。”和我同寝的思赫就是去年把我从火车站接到峰会的,今年我和他一起接了来峰会的孩子们。(我们一共接了60个孩子,没有丢一个,这也是难得的经历。)
    也印证了一位Seminar Leader说的一句话:“两个人一辈子会见两次面。”
    我们也聆听了很多人物的讲座。易中天先生谈了先秦诸子,他还极具智慧地回答了记者和我们提出的问题。具有150年历史的"Atlantic"杂志的主编James给我们讲了中美交流中产生的误解,说的是那么得令人信服。蒲巴甲说了如何立志,哈佛法学教授John Palfey给我们讲了数字时代的隐私,最后花旗银行大中华区总裁Stanley的献身也让我们十分惊喜。
    说到偶遇,我们还有一个故事。最后一天晚上,我们几个CA组织去游船外滩。在上船的时候,有一个CA惊奇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至少它他对所有国内想出国的同学来说是“教父”四的人物--新东方创始人之一徐小平,他在上海度假。他听说我们是哈佛领袖峰会的志愿者,非常高兴,不仅破费请我们到船的头等舱,还在那里我们讲了留学以及人生规划的问题,和我们交流。虽然对于我来说,出国读大学不太可能,职业规划还没有提上日程,但面对面见到他,感受了一个成功人士的魅力,实在是一次奇妙的事。
    我想再回到我们CA和同学,他们来自全国各地。对于CA,我的同龄人,以后我们要常沟通多联系。而一些同学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除了选我和Jane的How America looks China和Writing Program上的每一个人,还有ATVenture组的所有成员(Louise, Sunny...)。
    我们的相遇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可每一次相遇就意味着离别。而恰恰离别是很美好的东西,因为只有离开,我们才会懂得珍惜。从前,每当我和朋友们告别时,都会哭。而现在经历了太多聚聚散散之后,也就明白了,甚至连失落都减少了。因为我们曾经珍惜了,所以没有后悔。而我们不能因为过多的回味占据了别人对未来的向往。我们相信朋友们都会有一个好的未来,因为我们的未来已经因我们的相遇和珍惜被联系在了一起。
    “两个人一辈子会见两次面。”
                                           第三章  年轻的一代 80后VS90
    这一次参加活动的CA都是86年87年和88年的(像我就是88的),极少有89的,我把我们称作是80后,代表着80年代后期出生的一代。而这一次来参加活动的同学都是90年代以后出生的,也是90一代了。虽然这样做区分有一些勉强,因为毕竟两个阵营差不了多少岁,而且都是独生子女,可我认为它们分别有着明显的特点。
    在这次峰会上,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我已经觉察到了这些90一代给我们80后带来了一些压力。比如,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在国外有过超过2个月的生活经历,有的甚至呆过一年以上,这足以让大家羡慕。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的英语水平普遍较高。在我们班上有一个“海归”口语就不亚于我,而我的口语可是在国内有限资源的前提下苦苦修炼才达到受大多数人仰视的程度的。这些孩子,尤其是南方的,知识面较广,知道很多东西,而且思路清晰。很多孩子的特长也让人钦佩。90后大多数有条件的,尤其是在富裕的地区,上大学都会有申请出国的打算。
    这和家庭和教育的发展是紧密联系的。经过86、87年的这一批的摸索和在国外为中国学生赚到的名声,以及国家对于出国的开放,再加上88年的过渡,到了89、90这一批人,出国留学申请奖学金已经成为一种自然的选择,而不是一种奢侈的追求,并且大家对于申请奖学金的流程也掌握得轻车熟路,所以出国这一名词已经是家常便饭。有条件的家长在中学就把孩子送出去,或者承担国外的高消费,送孩子出国做交流学生。而我们80年的,目标更多的还是努力学习考上国内的一所好大学,是清华,北大?还是南大?而“保送”是我们心目中追求的最高境界。
    我说的差别并不在出国,而在于一种眼界和思考的方式。90的孩子更早的接触到了一些东西,眼界比我们开阔,思维比我们活跃。出过国的孩子对于问题的思考不仅有一种更全面深入的看法(同时站在发达和发展的角度上),而且会运用他们在国外学会的严谨的思维方式。我自己可能由于参加过很多活动,接触的东西多,也勤于学习,间接弥补了这些差距,可其他的80后在这方面可能需要加强来提高竞争力。
    我还认识很多更年轻的93、94后的,他们的环境更加优越,家长也吸取了80的经验教训,更全面地注重对孩子的培养。孩子们也更早的触碰了信息时代的脉搏,吸收了信息的精华。
    但是,90年代终究还要走出梦幻,总要学会自理自立,解决实际问题,为人处事。
    我对我90后的学员们说,我很羡慕他们的能力和机遇。他们告诉我,他们的竞争也异常激烈。
    我预测,在不久的将来,10-15年左右,80后和90这两代也会有较激烈的竞争,而很多人会从中获益。
    最后,记得去年我还是学员的时候。John Thornton教授(原美国财政部部长)来做过一次演讲,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先给我所有80、90的朋友们:It's good to be young in the 21st century in China. But you take greater responsibility.
 
August 26

再次感受HSYLC(1)

     还记得去年我以学员的身份参加了HSYLC峰会(Harvard Summit for Young Leaders in China,哈佛中美青年领袖峰会),今年我有幸以CA志愿者(Course Assistant)的身份再次感受了峰会。
     去年我为HSYLC写了一系列日记,听说还帮助了很多这一届的学员了解了HSYLC。今年我也分批写了一些感想,记录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成长,欢迎大家分享!我也会把照片集中发到相册里,欢迎大家观赏! 
 
                                                                 第一章   提高
    我是Seminar Leader哈佛英语系学生Jane的助教,他的祖籍在东北,是个ABC(America Born Chinese),中文说得也不错。在第一次见到她时,我送给了她一把中国的香扇,她还高兴了好一阵。和她的交流让我感受到了美国人讲英语的速度之快(一点都不亚于法语)。
    这也得感谢Jane,她十分相信我的英语能力,流利地和我畅所欲言。我的英语口语在中国的大学生中算是优秀,这也是入选此次峰会CA阵容的原因之一,而在适应那些哈佛学生语速之前,还真是有些惊讶,措手不及。而多亏了我一直以来没有放弃对英语的学习,很快地适应并跟上了他们的节奏。
    其实,语言的流利不在华丽的语音,繁多的单词,扎实的语法,而在于思维的敏捷和准确的表达。我问Jane,你们哈佛的学生真厉害,每说出一个观点,都能十分迅速地找到很多种途径进行分析解释,又很快从中找出最好的途经用最准确的方式进行表达。Jane说,他们从小就是这样训练的。
    当我在为交流上的进步小有成就的时候,峰会安排我们大学生CA和哈佛学生一起听了一堂哈佛商学院名牌讲师的一堂职业生涯的案例分析课。机会太难得了!我真得很激动和兴奋,因为我能很清楚地听懂老师的每一项分析,听懂哈佛学生的每一次发言。我为我这几年来在英语方面做出的努力十分的自豪。哈佛的学生反映真的太快了,坐在我旁边的Robbert就是其中之一,摆事实讲道理。也许是受了他的带动,我也忍不住了,我居然也发言了!我知道我说得一定没错!我提出主人公的优势还在于她的人际关系的能力!我参与了其中!老师对我的回答非常赞同,并和我就此短暂地深入交换了一下意见。哈佛课堂特别民主的气氛,因为没有答案是错的,什么东西都可以被假设。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在英语和法语(我的专业)的纠缠中做怎样的挣扎,但是我能做到的,不是吗?
    因为我们比参与峰会的学生都大1、2岁,而且我们又属于工作人员,所以我无时不刻地关心着那些孩子。我们把他们从火车站接回来(这是我第一次一下接了60个人),生活学习上帮助他们,带着他们做活动,最后把他们送走。我一贯做事都比较主动,这一次活动又是一次宝贵经验。
    作为CA,很大程度上要协调同学们,Seminar leader们和主办方的关系,尽自己的能力提供信息和建议,在适当的时候向officer们进行汇报。在这样的系统中锻炼了我的工作能力。
    在此还要感谢我们的officer们的努力:宽宏,一菲,嘉瑜(ATVenture),瑞骁...
 
There are no music lists on this space.